「呼!」你似乎受到驚嚇,半夜從床上驚醒整個坐了起來。大口大口喘著氣
,企圖平息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。
「又做了那個貓兒的夢嗎?」你旁邊冒出一個溫柔的聲音,跟著你起身,抱
緊你。你拍拍她的手,轉身回抱她,又躺回床上。這是第幾次作這個夢,你已經
記不得了。這個夢總是在這邊停下,然後你便會驚醒。驚醒的你的心跳總是跳的
異常的快,伴隨著滿面的淚水,沒有例外過。
你總是無法忘懷夢中,那隻貓兒深遂的眼神,或者說,令人心疼的瞳孔。怎
能這樣委屈自己呢?你不懂,曾經問過身邊的她,她輕輕的笑了,「這是男人永
遠不會理解的事情喲!」一次她拗不過你,只好告訴你這個含糊不清、你還是不
理解的答案。「因為女人總是了解女人,然後女人總是心疼女人。」她那時看你
不懂,這樣接著說下去,「如果一個男人能跟女人互利共生,就不會有這麼令人
心疼的瞳孔了…」
「還在想什麼呢?」她轉過來偷親你,「趕快睡喲,你答應明天要帶人家去
海灘的說。」她笑了,你也笑了。看著你閉起眼睛,又親了你,「晚安~」她這
樣說,眼睛在黑夜裡,閃閃發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