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婉,我得老實告訴妳,這具屍體真的很奇怪。」茹把婉拉到一邊悄悄的說,一邊東張西望的看看小洛回來了沒有。「我從來、從來沒有看過,一具被害者的屍體是微笑著的。」
「顥,二十五歲,研究所剛畢業。」小洛唸著剛拿回來的報告,看著婉和茹的表情。「呃…請問,我說錯了什麼嗎?」看到婉用手比了比屍體,小洛也就乖乖的探頭過去看看,轉頭回來,小洛臉上也帶著跟他兩一樣怪異的表情。「茹姐…」
「不用懷疑,是他殺,」很斬釘截鐵,也很像茹的風格,「拆信刀正中心臟,上頭也有其他人的指紋,」扶了扶眼鏡,「只是,我搞不透的是,為什麼死者被殺了還是面帶微笑?」一臉不解的表情,小洛看著茹的臉,恩,一整身藍色系的粉彩。茹發現小洛在看她,用手上的板子拍了他一下。
「很少看死者笑得這麼溫柔的,」婉接過小洛手上的報告,「好像是,要安慰兇手?」婉作了個自己都想笑的結論,但是卻看到小洛一臉認真的開始思考。「溫柔的微笑,安慰兇手…」小洛這樣喃喃自語地走出現場,婉和茹互看了一眼,也跟了上去。
「小洛,你在笑些什麼?」茹問他,看見小洛臉上帶著微笑,和死者臉上的微笑有點類似。「婉姐,兇手應該是死者手上紙條的主人,或者是,跟紙條主人非常要好的人吧。」周圍沈默了會兒,婉驚呼「對啊!為什麼我沒有想到?」後,便轉身去指揮搜查工作了。
「小洛,你不介意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個回事吧?」茹看著跑開的婉的背影,繼續問著小洛。小洛笑著,拿起手上的筆記本,翻到一頁寫滿凌亂的句子,放在茹手上便離開茹去幫婉。茹看著筆記本,帶著「原來是這樣呀」的表情,走出了現場。
「……那……」莫、莫非——「你們……你們都是……什麼時候笑?」
「高興的時候,當然;此外,就是希望對方不要難過的時候。」微微笑起:「尤其在表示拒絕時。」(註)
註:引用山鬼君的小說「衣帶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