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の間

　　　　　婉和小洛，兩人站在公寓的後頭，一群住戶圍著他們。有位看似管理員的人走近，輕聲詢問：「警官，這東西，您看起來像是？」兩人順著方向看去，一團烏黑看似毛髮的東西卡在出水洞口，有些弔詭。

　　　　　「這，應該是人類的頭髮，直長，沒有染過的黑髮。」婉說，看著毛髮飄動的方式還有顏色。拉了拉乳膠手套，把出水口那團東西拉了出來，周圍住戶全都往後退了幾步，因為，有束毛髮，連著一塊爛的差不多的肉。「小洛，茹說她還要多久會到？」
　　　　　「婉大小姐，我這不是到了？」很習慣的，茹又是一身藍，手上已經戴好手套走近婉。住戶們被嚇得差不多走光了，只剩下管理員和幾個比較大膽的人站在旁邊。
　　　　　「茹，妳看這個，應該是人的頭皮對吧？」婉指著那塊不知道該稱作是什麼的東西問茹，一邊轉頭找管理員，「請問有幾間住戶使用這個出水口？」
　　　　　「看起來應該是。」「半棟大樓，大約十二戶。」「婉姐，茹姐，妳們看看這個。」茹和管理員同時回答，不過更驚訝的是，小洛把剩下的毛髮拉出來後，看到一些異常的碎塊後，拎著跑了過來。
　　　　　「小洛，什麼東西？」婉問，小洛攤開手，手上有些白色半透明的小碎塊，沾黏在毛髮上，有硬的，有軟的，還也些帶著粉紅色。茹從小洛手上拿了些去，從盒子裡頭拿了些瓶罐把碎塊放進去，搖了搖。
　　　　　「我不清楚，但是拉上來就看到很多碎塊沾黏在一起，」小洛停了一下，又拿出另一個證物袋，有水溝水，但是底下都是這樣大大小小的碎塊。「這會不會是屍塊的一部份？」
　　　　　「不錯嘛孩子，學的很快。」婉稱讚完小洛，轉頭又問管理員：「這半棟公寓裡頭所有廢水都會到這個出水口來嗎？這半棟公寓只有這一個出水口嗎？」
　　　　　「是，只有這一個。」管理員有些不解的看著兩位警官，出水口跟這些塊狀物體有任何關連嗎？
　　　　　「婉，」茹把罐子收回盒子，「這些碎塊有人類血液反應，根據硬度跟成分來說，應該是人類的骨頭。」應該是沒有被煮過，或是任何加工過的。茹也迷惑了，這麼碎，是怎麼弄出來的？
　　　　　「小洛，」婉脫去手套，「把整棟公寓翻過來都要找到，哪家的洗碗台有大量的血液反應。」
　　　　　「我懂了。」說完，兩位警官各自帶著證物離開，剩下茹在旁邊整理法醫的器具。

　　　　　「不好意思，可否請問一下，」管理員回到管理室，看見小洛從門口經過，叫住他。「為什麼要查洗碗台？」
　　　　　「因為，」小洛笑了，「這棟公寓的洗碗台都有鐵胃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