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這篇不知道該從何寫起。
畢學富畢老師在三週前離開了我們,聽到的時候還以為是開玩笑。畢竟上次回台灣還有見到畢爺,在那熟悉又陌生的地下室還問我啥時候要回來吹團,沒想到是回不去了。雖然我不算是畢爺的徒子徒孫,好歹也給老師帶了兩年的樂隊和室內小班。
對畢爺第一個印象是,好凶的老人家(冏)一開始剛進樂隊咩,選人選樂器的時候只記得他老人家說,「國中當過班長的站出來。」然後就莫名其妙進了樂隊,還鬧了很久想換組(其實不是我想換,是我娘想換,說女生吹這麼大個樂器作啥個勞子?)
渾渾噩噩的混過高一升高二的暑假,還很大膽的跟教練們抗爭說不要莫名其妙調長號過來吹Tuba,二年級一堆莫名其妙的事情我也懶得提,只記得每次練小班是星期二,然後我們班的家政課也在週二(我忘了是三四節還是五六節),每次有作甜的或是小點心就會留下來跟畢爺獻寶。只是每次畢媽媽都會說膽固醇太高之類的話,會不准老師吃太多(笑)我愛練小班,雖然我真的很倒楣,我說Tuba吹錯罵我就算了,上低音號吹錯也罵我,長號吹錯也罵我,怎麼連後面低音木琴敲錯也罵我(冏)(後來有人說是因為我跟小畢姐長得有點像,所以罵我很順?!我覺得只是因為我們都在同一塊而已啦!!!)只有在小班練習的時候可以仔細的去聽畢爺的音樂,外面大班走圖,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到了還聽什麼音樂?
然後,三年級。四十一屆的學姐音樂會需要槍手,我們四十二屆的自然就上去補人。那年暑假磨得很辛苦啊,白天唸書,晚上練團,有那種整個人都快散掉得感覺。不過我現在的視譜能力一整個就是那時候磨練出來的。一直到現在,上週回大學團練,三年沒碰樂器我還是照樣可以拿譜直接上,這完全是給老師練出來的。不過四十一屆的音樂會因為種種因素,我仍然沒有上場,現在想想蠻懊惱的。
後來來了美國,每一年回台灣都會想辦法在團練的時候在地下室出沒,看看會不會碰到老師。碰到了,老師還認得我(啊就坐最邊邊那個每次都被罵的Tuba首席),還會問我現在在幹麼,還有沒有繼續吹樂器,之類之類的問題。一晃眼,又是幾年過去。
畢老師,雖然我在美國被他們電得很慘,但是我還是有繼續練樂器唷!!
小畢姐的blog: 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maverick23
真的有像耶….@@